临时股东大会在一个星期后召开。
投票结果毫无意外——陆司宴被免去法定代表人及ceo职务,由周子衡接任。
那天陆司宴没到场。
听说他一个人待在那套公寓里,就是给苏念买的那套。
苏念早在三天前搬走了。
走的时候很安静,连钥匙都没留,直接塞在物业信箱里。
方晴问我要不要继续追踪苏念的动向。
我说不用了。
一条走了的狗,不值得再花精力。
股东大会结束后的第二天,离婚协议也签了。
不是在律所签的。
是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。
我到的时候,陆司宴已经坐在里面了。
面前放了两杯咖啡。一杯美式,少冰。
我的。
他记了五年的口味。
我坐下来,把协议推过去。
他没马上翻开。
"昭昭,我想跟你说几句话。"
"说。"
"不是关于公司的。"
"嗯。"
他低着头,看着桌面上的咖啡杯。
"你还记不记得,第一年的时候,你发了一场高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