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找到了当年那个道士。”
“他现在邻省开算命馆,我让人假装顾客去了。”
“灌了几杯酒,全说了。”
我妈的手指攥紧手机边缘。
指节泛白。
“说。”
“姐夫当年给了他十万。”
“让他在你生完沈墨后,上门做法事。”
“要求只有两个——”
舅舅的声音卡住,压着火。
“第一,说沈墨命格带煞,克亲克己。”
“尤其会连累身边亲人,接连出事。”
“第二,说沈耀当时叫沈耀,说他是天降福星。”
“能旺家宅,兴财运,保父母长寿。”
窗外天色彻底暗了。
我妈的脸在昏光里,像石雕。
“道士还说了什么?”
“他说姐夫交代得很具体。”
“要让‘命格带煞’的说法,在沈墨每次出事前都应验。”
舅舅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“岳父岳母车祸前一个月,姐夫特意让道士来家里做法事。”
“法事上说,近期家人有血光之灾。”
“结果真的出事了。”
“沈墨八岁那年,露营失明前”
“姐夫也提前让道士说过,孩子今年有‘目劫’。”
“全都对上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声。
舅舅狠狠吸了一口烟。
“姐,这不是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