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说什么?”
“你念错了!你肯定念错了!”
苏德安站起身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。
“二公主说笑了。长公主乃朝政砥柱,陛下如何舍得?”
“陛下从一开始,定的就是二公主您啊。”
“马车已在宫门外候着,请二公主更衣登车吧。”
玉婉如遭雷击,整个人双腿一软,瘫倒在雪地里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坐在马车里,正冷冷俯视着她的我。
“不——!!!”
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疯了一样朝马车扑过来。
“长姐!我错了!”
“我放你出来!你来替我!!!”
玉婉像个疯婆子一样,手脚并用地在雪地里爬行,试图抓住马车的车辕。
她头上那支代表着尊贵的赤金流苏步摇,在挣扎中掉落在泥水里,被守卫的军靴无情地踩扁。
“长姐!你说话啊长姐!”
“你不是说你写了破局之策吗?你拿出来啊!”
“你去跟父皇说,我们都不用去和亲了!长姐,求求你!”
我坐在马车边缘,冷眼看着她涕泪横流的丑态。
身上的软筋散药效还未完全褪去,但我已经能勉强支撑着站起来。
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,却字字诛心。
“破局之策?”
我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极其嘲讽的笑。
“那份策论,不是已经在冷芳殿里,被你亲手撕碎,烧成灰烬了吗?”
玉婉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
她的眼睛瞪得极大,瞳孔剧烈地收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