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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（第2页）
“你当着我的面，把它撕得粉碎，烧成灰烬。”
“你说你就是自私，你就是怕苦，你逼着我穿上嫁衣，想让我替你去死。”
“那时候，你怎么不想想我们是亲姐妹？”
玉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雪还要惨白。
她疯狂地摇头，眼底满是恐惧。
“不不是的长姐，我那时候是鬼迷心窍了！”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！我在北境这一年，每天都在后悔啊！”
她扑通一声跪在粪水里，用那只完好的左手拼命地扇自己的耳光。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“我该死！我自私！求求你，带我回大渊吧！”
“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，我再也不敢任性了！”
我冷眼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，心中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晚了。”
我直起身，重新握紧了手中的银枪。
“你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的姐妹情分。”
“从你把我锁在冷芳殿的那一刻起，大渊就再也没有二公主了。”
玉婉惊恐地瞪大了眼睛，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长姐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要把我留在这个鬼地方？你会遭天谴的！”
她见求饶无用，再次露出了原本恶毒的面目，破口大骂起来。
“沈念！你这个毒妇！你就是想独吞父皇的宠爱！”
我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。
“全军听令！”
我高高举起银枪，声音响彻云霄。
“清剿残敌，一个不留！”
“是！”
震天的喊杀声再次响起。
我一抖缰绳，战马毫不犹豫地转过头，将那个绝望的嘶吼声远远地抛在了脑后。
“长姐——！你不能走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