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门外,阳光有些刺眼。
我拿着判决书和公证过的断绝关系协议,深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。
父母互相搀扶着走出来,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。
他们看到我,眼神里既有恨意,又有一丝畏惧。
母亲张了张嘴,似乎想骂人,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。
因为他们现在是缓刑考验期,如果再惹事,随时会被收监。
父亲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你别得意,你以为你去了省城就能过上好日子?”
“没有娘家撑腰,你早晚被人欺负死!”
我把判决书折好,放进包里。
“不劳你们费心,我一个人能活得很好。”
“倒是你们,以后好自为之吧。”
我转身走向路边的出租车。
身后传来母亲压抑的哭声和父亲的咒骂声。
但这已经与我无关了。
那座困了我二十八年的牢笼,终于被我亲手砸碎了。
我靠在车座上,对司机报出了教育局的地址。
“师傅,麻烦开快点,我赶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