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,江屿和沈瑶把这套房子变成了他们的主场。
早晨我从次卧出来,卫生间永远是被占用的。
里面传来沈瑶哼歌的声音,和流水声混在一起。
我站在门外等了半个小时。
江屿从厨房端着两份煎蛋出来,看了我一眼。
"你急什么,瑶瑶洗头慢,你不能早点起吗?"
"现在是早上八点,我八点半出门。"
"那你去楼下公厕上吧。"
他说得那么自然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我看着盘子里那两个煎得焦黄的蛋。
恋爱三年,他从来没有给我做过一次早饭。
他说厨房油烟大,伤皮肤,让我多学学做饭。
我信了,每天早起半小时给他煮粥。
原来他不是不会做。
只是不想为我做。
卫生间的门开了,沈瑶裹着浴巾走出来。
头发上的水滴滴答答落在木地板上。
"不好意思啊悠姐,我不知道你这么急。"
她毫无歉意地笑了笑。
"没关系,以后你慢慢洗。"
我走进卫生间,关上门。
洗漱台上,我的洗面奶被挤得干瘪,盖子都没合上。
我常用的那条粉色毛巾,正搭在滴水的花洒上。
我把那条毛巾扯下来,扔进垃圾桶。
转身出门去公司。
下班后我刻意在公司待到很晚才回去。
因为合租合同还有两个月才到期,我还需要时间找新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