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天天哭穷吗?现在机会摆在面前,你装什么清高?”
我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,骨节泛白。
白露露太知道怎么拿捏我了。
三年了,为了弟弟的治疗费用。
我在她身边扮演着一个听话、懦弱、为了钱可以忍受一切屈辱的跟班。
她习惯了高高在上地将我踩在脚底,也笃定我绝不敢违逆她的话。
“露露,我酒量不好,这杯喝下去,可能会失态。”我故意让声音发颤,眼神闪躲。
“失态才好啊。”白露露轻笑出声,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。
她的护甲尖锐,刮过我的皮肤,留下一道微痛的红痕。
“你不失态,怎么能让顾少记住你呢?”
她收回手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语气里满是威胁。
“姜浅,我耐心有限。你如果今天不给我这个面子,明天你在顾氏集团的实习转正,也就不用指望了。”
“还有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弟弟,医院的催款单,可不会等你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经济控制和情感勒索。
她不仅要毁了我的清白,还要用我最在乎的东西逼我心甘情愿地跳进火坑。
我抬起头,看着她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。
“好,我喝。”
我仰起头,将那杯加了料的香槟一饮而尽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,带着一丝微苦的涩味。
白露露眼底的笑意瞬间放大,她满意地接过我手里的空杯子,随手放在一旁的侍者托盘上。
“这就对了嘛,听话的狗,才有骨头吃。”
她毫不避讳地用极尽侮辱的词汇形容我。
药效发作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。
不过两三分钟,一股燥热便从小腹窜起,视线开始变得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