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医来得很快。
提着沉重的勘察箱,戴着口罩和手套。
地下室被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。
刺眼的紫外线灯终于被关掉了。
取而代之的是法医手里冰冷的勘探灯。
我飘在天花板的角落里。
看着法医小心翼翼地解开我身上那件已经烂成条状的衣服。
衣服布料已经和溃烂的皮肉粘连在一起。
每撕开一点。
都会带起一片暗黑色的血肉。
法医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口罩上方的眼睛里,满是震惊和不忍。
带队的警察走到妈妈面前。
手里拿着记录本。
眼神锐利得像要看穿她。
“陈岚女士是吧?”
“死者是你什么人?”
妈妈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地看着。
脸色惨白,但下巴依然倔强地抬着。
“她是我女儿。”
“怎么,我教育我自己的女儿,犯法吗?”
警察冷笑了一声。
“教育?”
“你管这叫教育?”
他指着铁床上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。
“这叫虐待!这叫故意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