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楚最尊贵的太傅嫡女,成了摄政王府最下贱的洗脚婢。
这消息传得很快,府里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,充满了鄙夷和幸灾乐祸。
他们把最脏最累的活都推给我。
大冬天,让我用长了冻疮、满是裂口的手,去冰窟窿里砸冰洗衣服。
我没有怨言,只是木然地做着。
每晚亥时,我必须端着滚烫的洗脚水,跪在萧衍的床榻前。
“太烫了。”
他甚至没有伸脚,只是扫了一眼盆中冒出的热气,便冷冷开口。
下一秒,“哗啦”一声。
滚烫的热水被他一脚踢翻,尽数泼在我的胸口和手臂上。
隔着单薄的衣衫,皮肤瞬间被烫得通红起泡。
我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痛呼,只是将头伏得更低。
“太冷了。”
第二次,他将冰冷的井水直接浇在我的头上。
“沈昭宁,你就是用这副蠢笨如猪的样子,伺候北狄人的?”
他捏着我的后颈,强迫我抬起那张丑陋不堪的脸,语气里满是恶意的羞辱。
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面容,浑浊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。
痛吗?
比起在北狄被当做畜生一样拴在马后拖行,比起被强行灌下一碗碗毒药。
这点痛,真的不算什么了。
只要他活着,只要他如今高高在上、安然无恙,我便觉得一切都值了。
见我毫无反应,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。
萧衍眼底的怒火更甚,他猛地将我推倒在地,正要发作。
突然,异变陡生!
“咻——!”
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穿透窗棂。
紧接着,数道黑影从屋顶破窗而入,寒光闪烁的利刃直逼萧衍的面门!
“有刺客!保护王爷!”
门外的侍卫大惊失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