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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（第1页）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我身上。
沈知意盯着我递过去的纸，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江述，你又在闹什么？”
我看着她，心里像是一口枯井。
“没闹。”
我把笔往她面前推了推。
“签字吧。”
“江述哥，你别生知意姐的气。”周野赶紧走过来。
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他眼眶泛红，伸手想拉我的衣角。
我侧身避开。
“我不该今天过生日的。”周野咬着嘴唇。
程素心一把将他拉到身后，满脸怒容地瞪着我。
“江述！”
“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？”
我连眼神都没分给她。
程素心却继续指责。
“小野过个生日，你非要挑这个时候来触霉头是吗？”
“程素心，你也是个成年人了。”
我语气平淡。
“别总像个瞎子一样护着别人。”
“你！”程素心气得扬起了手。
沈知意一把拦住她。
她冷冷地看着我。
“江述，收起你那些争风吃醋的把戏。”
她把离婚协议推回我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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