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闪过冷光。
程澈的骂声戛然而止。
那个女人的尖叫声也随之断绝。
现场惊呼声乱作一团。
关窈瘫坐在地。
她浑身是血。
脸上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笑。
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空洞。
“时越,对不起。”
事件结束后,我仿佛从一场旷日持久的非法集资漩涡中挣脱。
那个女人和程澈当场死亡。
关窈被判了死刑。
我处理完后续事宜,彻底洗清了非法集资罪名的冤屈。
我将所有教育基金用于建立更完善的山区教育体系。
公司因此得到公众信任获得了大量订单。
多年后。
我站在生母的墓前。
风从山脚吹上来带着青草的气息。
“妈,您可以安息了。”
“我现在找到了共度一生的人,我们还有了一个女儿。”
墓碑上的照片里,那个温婉的女人静静地笑着。
阳光落在女儿的脸上,一如既往地温暖,就像我最初设立教育基金时的初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