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?”
关窈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时越,当年给我捐骨髓的人是你对不对?”
我没有说话。
我静静地看着她脸上的绝望和悔恨。
关窈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她扑过来想要抓住我的手。
“时越对不起,我不知道,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。
“别碰我。”
我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我转头看向那个我叫了二十多年妈的女人。
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“说吧。”
我极尽隐忍地开口。
“我的亲生母亲是不是被你杀了?”
“你是不是杀害了我生母并取而代之,还把我的教育基金当做你非法集资的工具?”
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“当年秦家的遗产全落在我头上,你就盯上了。”
“你杀了她整容成她的样子,在我身边一待就是十多年。”
“现在看我将秦氏做得更大了,你又想故技重施害死我。”
“再让程澈整容成我的样子接手秦家的一切对不对?!”
全场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个女人的脸面目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