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冷的木质香水味。
过去,我最喜欢这个味道。
现在,它让我恶心。
“温栀柠,做人别太贪心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。
淬了毒的刀片将我最后一点妄想凌迟。
我看着他,眼睛干涩发痛。
我拼上性命换来的,在他们眼里,只是我贪得无厌的筹码。
我认了。
见我终于不再挣扎,顾凛烨似乎很满意。
他直起身,重新整理好昂贵的西装。
“今晚是婉婉的封后典礼。”
他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。
“你作为她的‘影子’,必须到场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刮过我的脸。
“穿得体面点。别给我,也别给温家丢人。”
“还有。”他警告地眯起眼,“管好你的嘴。”
“如果在现场乱说一个字,后果是什么,你自己清楚。”
一直没说话的周淮序,这时合上了剧本。
“业内所有投资方和制片平台,都会收到一份关于你‘职业道德存疑’的详细报告。”
我的好哥哥温则行,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。
那笑意不及眼底,冰冷刺骨。
“封杀一个不听话的工具,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