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从另一侧走过来,站在我和出口之间,没有说话,就站在那里。
我低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然后我闭上眼睛。
我把那道连接放开了。
不是切断,是放开。
这些天我一直没有过滤,但还留着一道缓冲,像是水管和水管之间还隔着一层纱,我把那层纱撤了,就这样,什么都没有做。
外面安静了一下,就一下,很短。
然后妹妹的声音出来了,很轻,轻到我起初以为是我听错了。
“本命星“
母亲的身体动了一下。
“过载“
父亲转过头。
“神识“
外面彻底安静了。
那种安静不是正常的安静,是所有声音同时停掉的那种。
母亲往前冲了两步,父亲也动了。
我没有动。
我就坐在那把椅子上。
妹妹站在镜头前,眼神空洞,耳后那五道暗纹,在直播灯光下,第一次清晰可见。
我低头,把手腕上最后一点红痕,轻轻抚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