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8章（第1页）

后台的椅子很硬，我坐了很久了。

外面还在乱，父亲冲进去了，母亲也冲进去了，里面有人在说话，声音很多，叠在一起，听不清楚。

我没有动，就坐在那把椅子上，手放在膝盖上。

过了一会儿，父亲出来了，脸色很难看，走到我面前，站定，低下头看我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口：

“你干了什么？“

我说：“我没干什么。“

他声音压低了：“你干了什么？“

我说：“我一直坐在这里，你们都看见了。“

他的手攥起来了，又松开。

“她现在出不了声，你知不知道。“

我说：“我知道。“

他的脸变了一下，“你知道？你知道你还——“他停下来，在控制自己的声音，外面有人在走动，他不能太大声。

他重新俯下身，凑近我：

“你给我听清楚，你今天要是敢在外面说一个字，一个字，你知道后果。“

我说：“知道。“

他直起身，重新往里走了。

母亲出来的时候，脸上有泪痕，在我旁边那把椅子上坐下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她说不出话，就是突然，就说不出话了。“

我没有接。

母亲侧过头看我：“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？“

我说：“我之前说过。“

母亲的眼睛红了：“你说过什么？你说过什么有用的？你就知道说，说有问题，说有暗纹，说会烧——她是你妹妹。“

我没有说话。

母亲低下头，用手背按了按眼角。

“现在怎么办。“

不是在问我，就是说出来。

我看着她的侧脸，她看起来老了很多，就这一会儿，老了很多。

父亲又出来了，这次他旁边跟着一个工作人员，拿着对讲机，表情很紧绷。

父亲走到我面前：“进去，你妹妹要见你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