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什么?听你如何用恶毒的语言逼迫宛白自残吗?”
霍廷琛一把夺过录音笔。
他连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将它扔在地上。
锃亮的皮鞋狠狠踩了上去。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。
录音笔瞬间四分五裂,黑色的零件散落一地。
我的心,也跟着碎了一地。
那是证明我清白的唯一证据。
我费尽心机才骗林宛白说出真相。
就这么被他毫不留情地碾碎了。
“我的证据”
我绝望地扑过去,想要捡起那些碎片。
手掌按在碎玻璃上,鲜血直流。
可我感觉不到疼,只有深深的无力感和窒息感。
霍廷琛一脚踢开我的手。
“别演戏了。”
“你以为随便拿个破玩意儿,就能洗清你的罪名?”
“宛白连命都快没了,她图什么?图你这个阴暗的地下室吗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保镖,语气森冷。
“把她关进冷库。”
“没有十分钟,不准放她出来。”
保镖走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我。
我拼命挣扎,但虚弱的身体根本无济于事。
别墅的地下二层,有一个专门存放顶级海鲜的冷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