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的地下二层,有一个专门存放顶级海鲜的冷库。
温度常年保持在零下十度。
我被粗暴地推了进去。
厚重的保温门在我眼前缓缓关上。
黑暗和极寒瞬间将我吞噬。
我穿着单薄的秋衣,冻得瑟瑟发抖。
溶血剂的药效还在发作,骨头缝里透出钻心的疼。
血液循环变得极度缓慢,手指和脚趾很快失去了知觉。
我蜷缩在角落里,呼出的气变成白雾。
十分钟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
当冷库门再次打开时,我已经冻得几乎失去了意识。
保镖将我像拖死狗一样拖回地下室。
高烧如期而至。
我烧得浑身滚烫,伤口发炎化脓。
意识模糊中,我看到霍廷琛站在铁门外。
他正温柔地给林宛白的手臂包扎。
我强撑着爬到门边,手掌贴着冰冷的铁栅栏。
“廷琛,求求你,给我一片退烧药,我真的快要死了”
霍廷琛连头都没回。
他冷酷的声音穿透铁门,砸在我的耳膜上。
“想死?没那么容易。”
“宛白还没痊愈,你就算死,也要把血抽干了再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