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林宛白的一张伪造的过敏诊断书,我被丈夫霍廷琛认定是蓄意谋杀的毒妇。
盛怒之下,他命人给我注射了“免疫抑制剂”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让人痛苦,那就亲身体会一下宛白的脆弱。”
此后三年,我成了林宛白的专属血包和试药傀儡。
直到我被抽干了最后600血,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丢在地下室等死时,他正陪着林宛白在游轮上放烟花。
他不知道,京圈首富的直升机,已经降落在了别墅的草坪上。
“抽,再抽三百毫升!宛白今天流鼻血了,需要补充新鲜血液!”
霍廷琛冰冷的声音在地下室回荡。
我蜷缩在阴暗潮湿的水泥地上。
手腕上的针孔密密麻麻,青紫交加,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。
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面露难色。
拿着粗长针管的手都在发抖。
“霍总,夫人的血红蛋白已经低到危险值了。”
“再抽下去,恐怕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霍廷琛冷笑一声。
他在我面前蹲下,修长的手指狠狠捏住我的下巴。
力道之大,像是要捏碎我的下颌骨。
“生命危险?”
“她给宛白下抗凝血药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宛白会有生命危险?”
“给我抽!只要没死,就往死里抽!”
我拼命摇头。
眼泪混着冷汗砸在手背上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我没有下毒霍廷琛,我真的没有。”
“那份诊断书是假的,是林宛白自己伪造的。”
“啪。”
一记重重的耳光将我的话打断。
我的嘴角瞬间尝到了铁锈的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