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住哥哥前途,我替他入狱坐了五年牢。
入狱当晚便被同监犯人合伙砸断右手,落下了终身残疾。
我出狱那天,哥哥却在五星级酒店举办盛大订婚宴。
“娇娇,我那个杀人犯妹妹早死在牢里了,以后没人会烦你。”
我穿着廉价的旧衣服,僵在宴会厅门口。
哥哥的未婚妻嫌恶地推开我,一杯香槟泼在我残手上。
“哪来的劳改犯,滚远点,别弄脏了我的高定礼服!”
哥哥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,只有冰冷的威胁。
他当着一众宾客的面,把一叠现金砸在我脸上。
“拿了钱赶紧滚,别出现在我的婚礼上,你不嫌丢人我嫌!”
我平静地擦干手上的酒渍,拨通了爷爷生前律师的电话。
“王律师,启动遗嘱第二条,收回我哥名下所有股权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没有去看地上的那叠钞票,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。
五星级酒店的冷气开得很足,吹在湿透的衣袖上,刺骨的凉。
右手的残肢隐隐作痛,那是五年前入狱第一晚留下的纪念。
五年前,哥哥沈浩酒驾撞人,面临十年以上的刑期。
那时他刚拿到常春藤名校的offer,前途无量。
他跪在地上,哭着求我替他顶罪。
“念念,哥哥不能坐牢,坐牢这辈子就毁了!”
“你帮帮哥哥,等哥哥飞黄腾达了,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!”
我信了。
我放弃了保送资格,替他走进了那扇冰冷的铁门。
可我没想到,入狱的第一天,几个女犯人就盯上了我。
她们把我按在厕所的瓷砖上,用铁水管生生砸断了我的右手。
在狱中这五年,我疼得夜不能寐时,支撑我的就是哥哥的承诺。
我以为他会在外面努力打拼,等我出来接我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