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看了一眼现场的惨状,眉头紧锁。
“谁报的警?”
我虚弱地举起手,指着婆婆和小叔子。
“警察同志,是他们。”
“他们为了抢我父母给我凑的五十万救命钱,强行拔掉我的化疗针头。”
“还动手打了我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高高肿起的脸颊,又指了指地上那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。
警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转头看向婆婆。
“病人说的是真的吗?”
婆婆见警察来了,气焰顿时消了一半,但还是梗着脖子狡辩。
“警察同志,你别听这个小贱人瞎说!”
“那钱本来就是我们老赵家的!”
“她一个快死的人了,把钱拿出来给我小儿子娶媳妇怎么了?”
“我这是合理分配家庭财产!”
警察被她的奇葩逻辑气笑了。
“什么叫合理分配家庭财产?”
“那是人家父母卖房给她治病的钱,属于她的个人财产!”
“你们强行拔掉病人的输液针头,已经构成了故意伤害!”
赵明辉见势不妙,赶紧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,试图打圆场。
“警察同志,都是误会,误会。”
“我妈就是脾气急了点,其实我们都是为了陈曼好。”
“这化疗太痛苦了,我们是心疼她,不想让她受罪。”
我看着赵明辉那副虚伪的嘴脸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赵明辉,你别在这里恶心我了。”
“你心疼我?你心疼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妈拔我的针头?”
“你心疼我会让我把救命钱拿出来给你弟弟当彩礼?”
我转向警察,语气坚定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