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,赵明辉果然没有带着离婚协议书出现。
他发了一条冷冰冰的微信给我。
“陈曼,房子是不可能给你的。你现在病成这样,就算拿了房子又有什么用?”
“乖乖把那五十万拿出来,我还能考虑给你办个体面的葬礼。”
看着这条信息,我竟然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他连装都不愿意装了,直接把我的死亡当成了倒计时。
我没有回复他,而是直接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化疗的副作用让我浑身无力,头发大把大把地掉。
但我不能躺在医院里等死。
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。
我打车回到了我们共同购买的那套学区房。
刚走到门口,我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。
我用钥匙打开门,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气血上涌。
原本属于我的主卧,门大开着。
里面原本温馨的布置被全部清空,换上了大红色的喜字和崭新的床品。
我的衣服、化妆品、甚至我最珍视的几本相册,像垃圾一样被堆在客厅的角落里。
婆婆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,小叔子赵强正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在看电视。
看到我进来,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婆婆翻了个白眼,阴阳怪气地开口。
“哟,我还以为是谁呢,原来是快死的人回来了。”
“怎么,医院待不下去了,回来等死啊?”
赵强更是毫不客气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。
“陈曼,你回来干什么?”
“这房子我哥已经答应给我当婚房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