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很平静。
贺斯言每天接我下班。
带我去吃各种好吃的。
他好像想把那三年我亏待自己的胃,全都补回来。
我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。
对气味变得格外敏感。
贺斯言便不再用任何带香气的东西。
连办公室的熏香都换成了最纯粹的木调。
他说,孕妇的心情最重要。
我几乎要以为。
贺燃这个人,已经从我的生命里彻底消失了。
直到一周后。
我刚走出公司大门。
就看到了他。
他就站在门口的喷泉旁边。
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。
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
看起来英俊,又落寞。
他看到我。
眼睛一亮。
立刻掐了烟走过来。
“芃芃。”
我皱眉。
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拉开了距离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
他自顾自地说:“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下午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委屈。
好像我让他等,是多大的罪过。
“我怕小叔来接你,特意选了今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