伪母猛地冲上台,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。
我眼疾手快截住她的手腕。
她的手腕细瘦,却在这一刻爆发出惊人的力量。
“你这个逆子!”
她声嘶力竭地吼道,眼神中只剩下刻骨的恨意和表演的疯狂。
“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东西!”
她另一只手指向我,指尖颤抖。
“挪用艺术教育基金!污蔑艺术教育物资都是劣质品!”
她把劣质品三个字咬得极重。
“你还要不要脸!”
她的声音尖锐,穿透了整个宴会厅。
“你对得起秦家的列祖列宗吗?你对得起那些贫困山区的孩子吗?”
她每说一句,身子就向前冲一步。
“我今天就是替天行道,打死你这个不孝子!”
她挣扎着,试图从我手中抽回手腕,眼泪不断往下掉。
周围的人群被她煽动得更加激动,议论声此起彼伏。
“秦时越,你放手!”
“她是你妈!”
“连亲妈都打,真是禽兽不如!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,手上的力道没有丝毫放松。
“别演了。”
我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。
“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