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嗯,你笑起来挺好看的。现在跟我笑笑?”
夏鲤看着他,一眨不眨。与她相似的黑色眸子闪过一丝闪躲。
她伸出手速度极快地扯下他的面具,叫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。
……不是夏屿。
夏鲤看着那张陌生的脸,胸口泛出酸涩来,如果是夏屿,他怎么骗她都可以,活着就行。但为什么不是。
不…不对。
夏鲤看着他,黑眸里带着压迫:“你之前是毁了容还不让我看,为什么现在完好无损?”她捏着那个面具,喉头干涩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…”
“我不是。”他打断她,“你应该知道有种东西叫易容术。我伪装成江望,并且以毁容为借口少了与人交流,多方便我潜伏啊。江望是我的伪装,现在这个才是我的脸。”
“…你是黄泉的人。”
“嗯。”他没有否认。
“黄泉想要我什么。我只有一本书一把剑一匹马一些钱。”
“…黄泉对你没有兴趣,我倒是对你挺感兴趣的。但我想不到我现在需要你给我什么,要不然…你亲我一下我就算你报恩了。”
男人将脸凑了过去,指了指脸颊,笑得轻浮。
“…我要走了,我的马在哪?”夏鲤起身
就要离开,夏屿急忙拉住她。
他的手很温暖,握住手腕时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。
…
“你的马在马厩里,不用担心。但你确定现在要走吗?你昨天杀了人,净业寺一直在找你,说不定就要把你抓进牢里呢。”
“是吗?那你也算我的帮凶。”
“嗯是啊,你看我还受着伤,不好出去。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吧,要不然考虑一下我,就…先别走?”
夏鲤抿唇,坐回了床上。
欠人情的感觉真不爽。
“你既然是黄泉的人,他们看见我难道不对你有影响?”
“嗯…我跟他们说你是我道侣,当然不会说什么。不过呢,我既然说了你是我的道侣,那抛弃受伤的丈夫毅然离去,这实在惹人生疑吧,你走了便走了,我可是死定了。”
“什么?”
他怎么能说她是他的道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