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你在婚礼上说的话吗?”
“‘我妈早就死了’。”
“既然我早就死了,死人怎么能救你呢?”
小禾绝望地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我没有再多看她一眼,转身走出了病房。
身后传来心电监护仪刺耳的报警声,还有医生护士杂乱的脚步声。
但我没有回头。
一步都没有。
走出医院大门,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。
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,感觉压在心头二十年的那块大石头,终于彻底粉碎了。
我拿出手机,给孤儿院的院长打了个电话。
“院长,我想再捐两百万,给孩子们建个新的图书馆。”
“对了,周末我会过去,给孩子们包饺子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院长惊喜和感激的声音。
我挂断电话,坐进车里。
“王董,回公司还是回家?”司机恭敬地问。
我看着窗外川流不息的车辆,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微笑。
“回家。”
我的家,很大,很温暖。
那里没有白眼狼,没有虚情假意。
只有我亲手打拼出来的,属于我自己的,干干净净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