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大步跨下轿辇,靴子踩在泥水里,溅了我一身。
他修长的手指用力捏住我的脸颊,力道大得像是要确认这层皮肉是不是真的。
「回皇上,民女确实姓沈。」
「沈家的人,都长这张脸吗?」
他自言自语,呼吸间满是浓重的酒气。
我垂下眼睫,掩盖住眼底的讥讽,声音颤抖:
「民女不知,民女自幼丧父,与母亲相依为命,从未见过其他沈家人。」
「好,好一个沈清辞。」
萧衍突然大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。
「李德全,带她回行宫,洗干净了。」
「今晚,朕要亲自验验这件‘宝贝’。」
我被两个粗壮的婆子架起来时,手里的木盆被踢翻在河里。
那是我母亲留下的唯一一件家当。
但我没有回头去捡。
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再也不是那个河边浣衣的贫女。
当晚,行宫内。
红烛摇曳,照得满屋子金碧辉煌,却照不进我冰冷的心底。
我被换上了轻薄如蝉翼的红纱,跪在巨大的龙榻前。
门开了,一阵踉跄的脚步声逼近。
萧衍带着一身寒气和酒味,直接把我扑倒在锦被之上。
「玉娇,你终于舍得回来了」
他粗暴地撕扯着那件昂贵的红纱,动作里没有半分怜惜。
「皇上,臣妾是清辞」
我试图挣扎,却被他死死按住手腕。
「闭嘴!朕让你说话了吗?」
他俯下身,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。
「你只需要这张脸,还有这副身子就够了。」
「朕叫你玉娇,你就得是玉娇。」
我闭上眼,任由他在我身上发泄那种变态的占有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