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克诺坦起身走到窗边,看到院子里那姑娘并没有走,而是在门口徘徊片刻后去一旁的秋千那玩了,应该是在等什么。
“所以这就是芬克斯说的那个小骗子吧?”派克诺坦问:“难道你们中间有人栽给过她?”
旅团的女性成员不多,不算新加入的小滴,只有玛奇和派克诺坦俩个女人。
这俩人一个第六感准到离谱,
一个感情细腻敏感到离谱。
派克诺坦几乎一语中的。
芬克斯说:“哎,
总之一句半句很难说清。”
派克诺坦朝他伸手,道:“那就不用说的,
展示给我看。”
她的能力,通过触碰和问话,可以读取对方的记忆。这个能力很罕见也很方便,旅团人多,时常分头行动,
在解释方面能省很多口舌。
可往日里互相信任的成员,
这次却迟疑了。
芬克斯心想展示什么?展示我被抽裤腰带吗?
他一脸菜色地悄悄移开了视线,
就当没听到。
派克诺坦挑挑眉,
又看向侠客。被偷过手机的侠客低头喝饮料。
连续被无视两次。
派克诺坦:“玛奇?”
丢过针线包的玛奇两眼放空。
派克诺坦:“富兰克林?”
富兰克林往锅里下了一盘肉。
派克诺坦:“飞……”
但碍于飞坦脸色实在难看,她话音一顿,
没有问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