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用这种欲擒故纵的把戏,本宫就会多看你一眼?”
我看着苏媚儿身上的裙子。
刺眼得很。
“殿下误会了。”
“臣女是真的病了,怕过了病气给殿下。”
苏媚儿往萧玉青怀里缩了缩。
声音软得像能掐出水来。
“沈姐姐是不是生媚儿的气了?”
“殿下说这裙子放着也是落灰,便赏给了我。”
“媚儿从小穷苦,没穿过这么好的料子。”
“不像姐姐,家境优渥,什么好东西没见过。”
“姐姐若是心疼这裙子,媚儿脱下来还给姐姐就是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去解衣带。
眼眶通红,委屈得像只受惊的兔子。
萧玉青一把按住她的手。
满眼心疼。
“脱什么脱。”
“本宫赏你的东西,谁敢要回去?”
他转头怒视着我。
“沈晏宁,你真是越来越小家子气了!”
“媚儿是个可怜人,你堂堂将军府嫡女,跟她计较一件衣服?”
“你学了十五年的规矩,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?”
我的手指死死抠着椅子的扶手。
指甲断裂,渗出鲜血。
十五年。
我为了配得上他,学琴棋书画,学管家理账。
连笑都要练习怎么笑才最符合太子妃的端庄。
到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