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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（第1页）
我灵魂飘在一旁，看着那张脸。
那是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。
妻子的司机，顾秘书的弟弟，顾强。
我瞬间明白了什么，心口像被冰锥捅穿。
原来是他。
原来，是顾秘书。
顾强狞笑着看向瘫在地上的儿子，又瞥了我一眼。
“要怪就怪你碍事。”
“我弟跟了宋总这么多年，好不容易有了盼头，你偏偏占着位置不肯让。”
“宋总心里早就没你了，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呢？”
儿子撕心裂肺地哭喊：“放开我爸！放开他！”
顾强一脚踩在他腿上，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儿子惨叫一声，昏死过去。
我拼命想扑过去，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。
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拖走儿子，消失在巷子尽头。
记忆画面外，死一般的寂静。
妻子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
她踉跄着后退两步，撞在控制台上。
“顾强是顾强的脸”
女儿也僵住了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“顾秘书的弟弟？怎么会是他？”
老爷爷猛地捂住嘴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是小陆认识的人是熟人作案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