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有很多机器,闪着冷冰冰的光。
突然,一群人冲进来,围住我。
为首的老爷爷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:
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!被那么多人糟蹋过,还有脸回来?!”
“从小到大就只会拖累人,怎么死得不是你?!”
我吓得浑身一抖,慌忙躲到妻子背后。
只敢从她胳膊缝里偷看。
奇怪的是,看着他,我心口紧紧的。
怕他骂,又怕他哭。
妻子把我怀里揽了揽:
“阿远,别怕,这是你亲爸,他只是太爱你了。”
她转向老爷爷,语气带着安抚:
“爸,您冷静点,他现在傻了,只认得我和小薇兄妹。”
“记忆提取必须自愿,您哄着点,上了审判台就好。”
我听不懂。
只呆呆看着那个说是我爸的人。
眼睛又酸又热,不断有水滚下来。
原来我这么坏啊。
连亲爸都这么恨我?
这时,女儿的手按在我肩上,安抚地拍了拍:
“爸,你别多想。”
“就算你因为蝴蝶病,从来顾不上我和弟弟,甚至让我们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我们也没怪过你。”
这是女儿第一次碰我。
我下意识想回握。
她却像被烫到一样,迅速抽回。
在裤子上使劲擦,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我心里蓦地一空。
还没回过神,妻子已利落地把我按进椅子里,绑紧束带。
皮带勒进我溃烂的伤口,渗出血痕。
她却好似没察觉,只急切地问操作员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