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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6 章（第3页）
“慢慢来，不急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对了，今天下午有个女的打电话到家里来找你。”
我停下换鞋的动作。
“谁？”
“说是你同事，叫林什么。”
“林晚？”
“对，就是她。问你是不是回家了，我说是。她又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，我说他辞职了不回去了。”
“你跟她说了？”
“她问我就说了呗，又不是什么秘密。”妈妈看了我一眼，“怎么，就是那个谈了五年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还打了好几个电话，我没接。”
我点点头，回了房间。
打开手机，林晚的消息列表炸了。
“沈辞，你真的辞职了？”
“你妈说你不回来了，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到底在搞什么？”
“我打了你十几个电话你都不接。”
“沈辞，你能不能别这样？有什么事说清楚。”
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。
“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？我承认周衍的事我处理得不好，但你也不能这样一声不吭就走。”
处理得不好。
她终于承认了，但用的词是“处理得不好”。
不是“我错了”，不是“对不起”，是“处理得不好”。
像在复盘一个工作失误。
我没回复。
把手机放到一边，躺在床上看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得很。
姜禾的笑脸，林晚的消息，周衍在她家煲粥的照片。
所有东西搅在一起，让我喘不过气。
手机又震了。
公司的项目群，林晚在里面发了一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