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啊,我爹在京城喝茶听曲呢,怎么可能在鹰愁峡?”
我盯着他。
“我再说一遍,被困的是徐将行,徐老将军!”
徐延宗翻了个白眼。
“行行行,你说是我爹就是我爹。”
“但我还是那句话,必须走大路。”
“穿云岭两边都是悬崖峭壁,万一北狄在上面设伏,扔几块石头下来,我们这五千人全得交代在里面!”
“我不能拿将士们的命去赌!”
我咬牙切齿。
“我已经派了三拨斥候探过路了!”
“穿云岭里连个鬼影都没有!”
“北狄的主力全在围攻鹰愁峡,哪有兵力来设伏?”
徐延宗冷笑一声。
“斥候探过就一定安全?”
“北狄人最狡猾,万一他们藏在暗道里呢?”
“万一他们就等着我们钻口袋呢?”
“你沈昭宁不怕死,我徐延宗还想留着命回去光宗耀祖呢!”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将士大喊。
“兄弟们,你们说,是走大路安全,还是走小路送死?”
将士们面面相觑,没人敢吭声。
毕竟,谁也不想走那条看起来阴森森的峡谷。
我气得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