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叫爹,他听得见吗?”
我站起身,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崩溃痛哭的徐延宗。
“你拖延粮草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爹?”
“你强行改道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爹?”
“你夺我帅印,眼睁睁看着他被围杀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他是你爹!”
我字字诛心,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徐延宗的心口。
他捂着脸,在地上疯狂地打滚。
“啊——!沈昭宁,你这个毒妇!你故意害死我爹!”
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”
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拔出剑朝我扑过来。
我连动都没动。
旁边的亲卫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弯上。
徐延宗惨叫一声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“把他捆起来。”
我冷冷地下令。
“传令全军,随我下山,抢回徐老将军的遗体!”
三天后。
京城,徐府灵堂。
满堂缟素,白幡飘动。
我率领死士,拼死从北狄人手里抢回了徐老将军的残躯。
我跪在灵前,一身素服,面无表情地往火盆里添着纸钱。
徐延宗跪在另一侧。
他被绑了三天,整个人已经脱相了。
前来吊唁的朝廷命官和宗亲们,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厌恶。
鹰愁峡的真相,我已经如实上报了朝廷。
整个京城都传遍了。
“真是不孝子啊,居然为了争权夺利,害死自己的亲爹。”
“听说他在十里外扎营,眼睁睁看着老将军战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