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工作节奏极快。
分部是个刚成立不久的盘子,各种业务都在拓荒期。
我每天忙得像个陀螺,连轴转了半个月,硬生生把几个难啃的项目拿了下来。
老板对我刮目相看,直接给我提了部门总监的实权。
那个只知道围着男人转的唐悠,真的死在了那个出租屋里。
周五傍晚。
我拿着一份刚签好的合同,和分部的副总顾燃一起走出写字楼。
顾燃是个比我小两岁的海归,做事雷厉风行,说话却温文尔雅。
"悠姐,今天这单多亏了你,晚上我请客,想吃什么?"
他顺手帮我拉开大门的玻璃。
"吃顿好的吧,这半个月天天吃盒饭,我胃都要抗议了。"
我笑着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"那去吃那家新开的粤菜?清淡点,养胃。"
"行。"
我们并肩走下台阶。
刚走到广场的喷泉边,一个黑影突然从旁边的柱子后冲了出来。
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。
力道极大,攥得我骨头生疼。
"唐悠!"
沙哑到几乎破音的嘶吼。
我吓了一跳,转头看去。
是江屿。
半个月没见,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。
眼窝深陷,下巴上全是青色的胡茬,那身以前总是熨帖整齐的西装,现在皱巴巴地挂在身上,像个落魄的流浪汉。
"你放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