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官再次高喊。
这一次,马车没有再停下。
我站在风雪中,看着那辆载着玉婉的马车越走越远,直到消失在漫天的飞雪中。
“长公主殿下,陛下在御书房等您。”苏德安恭敬地低着头。
我点了点头,拢了拢身上的披风,转身向皇宫深处走去。
御书房内,地龙烧得很暖。
父皇坐在龙椅上,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。
看到我苍白虚弱的样子,父皇的眼眶瞬间红了。
“念儿是朕糊涂,竟没察觉那孽障将你囚禁!”
父皇走下台阶,颤抖着手扶住我。
我顺势跪下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儿臣不孝,让父皇担忧了。”
“玉婉之事儿臣已尽力,但她执迷不悟,儿臣也无能为力。”
父皇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那是她咎由自取!”
“朕本想留她一命,谁知她竟恶毒至此,连亲生姐姐都要谋害!”
“送她去北境,也算是为我大渊尽了最后一份力!”
我垂下眼帘,掩去了眼底的冰冷。
“父皇,北境狼子野心,联姻绝非长久之计。”
“儿臣在冷芳殿中,已将破局之策重新推演完善。”
我抬起头,眼神坚定如铁。
“请父皇恩准,由儿臣全权接管兵部,联合西戎,奇袭北境!”
父皇看着我,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光芒。
“好!朕的天下,终究还是要靠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