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到底要什么?"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"陆司宴,你现在问我要什么,晚了。"
"你要是在庆功宴之前问我,在那张副驾照片之前问我,甚至在你买房之前问我一句,我可能都会给你机会。"
"可你没有。"
"你把所有该问我的事都做了决定,然后等事情败露了,再来问我要什么。"
"你早干嘛了?"
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去。
"我知道错了。"
"你不知道。"
我从抽屉里拿出那份调查报告,翻到"副驾计划"那页,递给他。
他接过去看了。
一行一行看的。
看到那三行字的时候,他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错愕,从错愕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东西。
"这这是苏念写的?"
"你以为她是因为心疼你才坐上你的车?"
他手指发抖,往后翻了几页。
饮食偏好、作息记录、情绪波动周期、和我吵架后的反应模式。
每一条都白纸黑字。
"她把你当实验对象,花了四年时间摸清你所有的弱点,然后一个一个地喂你想要的东西。"
"你觉得那是情绪价值?"
"那是驯化。"
他攥着报告的手在发抖。
"不可能。"
"转账记录、入住记录、她跟猎头公司的前同事通话录音,全在法务那里。你要听吗?"
"通话录音里她怎么说的?她说——沈总的丈夫是最好的跳板,拿下他等于拿下了整个盛安。"
他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整个人站在那里,纸白色的脸,嘴唇动了好几次,一个字都没吐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