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下,拿餐巾慢慢擦手指。
"挡酒?"
"陆司宴什么时候需要人替他挡酒了?"
赵鸿远被我堵了一句,脸色不太好。
"她就是个秘书,你何必跟她计较"
"是她先坐上来的?"
我看向陆司宴,他正拿手帕擦头发上的酒液,动作很慢,像是在给自己找时间组织语言。
"司宴,你说。她是自己坐上来的,还是你安排的?"
陆司宴擦完头发,把手帕叠好放在桌上。
"昭昭,她今天帮了很多忙,我让她坐下歇一会儿,没别的意思。"
"让她坐主桌歇一会儿?"
我环视整个宴会厅。
三十多桌宾客,安安静静看着这边,酒杯端在手里都忘了放下。
"陆司宴,这个庆功宴是谁出的钱?"
他脸色变了一下。
"是你。"
"这个公司上市的原始资金谁出的?"
"也是你。"
"那主桌上该坐什么人,是不是我说了算?"
他不说话了。
苏念忽然站起来,手指上的血还没止住,声音抖得像受了天大的冤屈。
"沈总,是我不懂规矩,对不起。"
"我只是看陆总连饭都没吃,想帮他盯着点我这就走。"
她说完低着头往外走,每一步都踩得很轻,像怕惊动谁似的。
走了三步,回头看了陆司宴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