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律师函拍在桌上。
"这份协议你自己看了吗?"
"我拟的。"
"按这个分法,我什么都不剩。"
"你本来就什么都没有。"
他的律师站在旁边,脸色很不自然,显然没见过这种谈法。
陆司宴深吸了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。
"昭昭,我承认,苏念的事是我做得不对。"
"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要我的命。"
"我没要你的命。我只是把我的东西拿回来。"
"盛安不是你一个人的——"
"钱是我一个人出的。"
我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
"陆司宴,我说最后一遍。种子轮八百万,a轮三千万,b轮一亿二,对赌差额补足四千万,ipo的基石投资两亿五。这些钱,每一笔都有据可查,每一笔的出资人都是我。"
"你出了什么?"
"一个创意,一张嘴,和一个善解人意的女秘书。"
他的嘴唇白了。
他身后的律师轻声说了句:"陆总,我们换个地方谈。"
陆司宴没动。
他看着我,眼里忽然有了一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。
不是愤怒,不是委屈。
是恐惧。
"昭昭,你真想把我踩到泥里?"
"你自己跳进去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