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不许请医问药,只许用府里的常备药!”
柳姨娘愣住了。
“你你凭什么?我是侯爷的宠妾!”
“凭我是这侯府的主母!”
我猛地踏前一步,气场全开。
“凭你刚才对我出言不逊,凭侯成业以下犯上!”
“柳氏,你记住了,这侯府,还轮不到你来做主!”
说完,我拉起玉笙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马场。
身后传来柳姨娘绝望的干嚎和侯成业痛苦的呻吟。
马车上,玉笙小心翼翼地帮我包扎伤口。
“母亲,您为什么要对小公子那么狠?”
她小声问道。
我看着她,眼神温柔却坚定。
“玉笙,在这个家里,如果你不狠,别人就会把你生吞活剥。”
“你要记住,善良是要给值得的人的。”
我靠在车厢上,闭上眼。
侯成业,既然你认了别人当娘,那你就好好享受这份“母爱”吧。
希望柳姨娘在没有例银的日子里,还能对你百依百顺。
回到侯府,我还没进屋,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院子里。
那是我的夫君,常年驻守边疆的定远侯,侯镇。
他看着我满身是血的样子,眉头紧皱,声音低沉。
“沈婉宁,听说你把成业打残了?”
我看着他,不仅没有解释,反而笑了起来。
“侯爷,您回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“咱们这个‘儿子’,正等着您去主持公道呢。”
侯镇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。
而我,却在心里默默倒数。
一,二,三。
果然,下一秒,柳姨娘披头散发地冲了进来,直接跪在侯镇脚下,哭得昏天黑地。
“侯爷!您可要为妾身和业儿做主啊!夫人她她要杀了业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