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时候学会尊重妙妙,什么时候向她道歉,我再放你出来!”
门外传来他冷酷无情的声音。
“陆衡远!她是商业间谍!她会毁了你的!”我隔着门大喊。
门外传来一声冷笑。
“林砚清,你编故事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”
“她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孤儿,能有什么坏心思?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他走了。
我绝望地跌坐在床上,看着被锁死的房门,心急如焚。
今晚八点,顾惊澜约了我视频签股权转让文件。
这是我父母把我接回家的条件,也是顾惊澜帮我家公司渡过难关的筹码。
如果我失约,顾家撤资,我爸妈的心血就全毁了。
我必须逃出去!
我冲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五楼的高度让人头晕目眩。
我咬紧牙关,将床单撕成条,死死地打结连在一起,一头绑在暖气管上。
我顺着床单绳,一点点往下滑。
秋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我的手心被勒出了血。
滑到三楼时,床单发出“嘶啦”一声轻响。
床单因为承受不住重量,断了!
我整个人失去控制,重重地砸在二楼的铁皮雨棚上。
然后顺着倾斜的雨棚滚落,摔进了楼下的草丛里。
剧痛瞬间席卷全身。
我的手肘、膝盖血肉模糊,脚踝肿得像个馒头。
但我顾不上疼,咬着牙爬起来,一瘸一拐地逃进了夜色中。
晚上七点半,我浑身是血、狼狈不堪地跌进了一家街头便利店。
我借了店员的充电宝,插上备用手机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