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彦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我看着他。
想起了那次评估。
医生说我需要手术。
他却说医生是危言耸听,骗钱的。
他说:“有我在,你怕什么?我就是你最好的药。”
医生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继续追问。
“她的紧急用药呢?硝酸甘油,或者速效救心丸。”
“我们检查了病人全身,没有发现任何急救药物。”
“你们作为家属,为什么不让她随身携带?!”
一连串的质问,狠狠砸在江彦和白月的脸上。
江彦的脸色从涨红变成了惨白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。
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白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。
脸色比江彦还要难看。
她抱着自己的背包,不住地往后退。
就在这时,一个冷静而克制的声音,从他们身后响起。
“江彦先生,白月女士?”
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走了过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。
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惨白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