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姆小说

第5章（第6页）

“你哥欠了很多钱。这一次不成，你哥就完了。你是他亲妹妹，你不帮他，谁帮他。“

我看着她的手，她手里，握着锁扣的钥匙。

“妈，你已经拿着钥匙了。“

她低头看了一眼。

“那妈来拧。你别动，妈来。“

她把钥匙插进锁扣，往右，两格，不是一格，两格。

台上，苏强开口了，声音通过音响传进来。

“各位来宾，今天，我要在现场，让这株神树苗，开花。“

掌声，很密。

我靠着屏风，没动。

胸口那个地方，往外走的速度，已经不像走了，像是在抽，一抽一抽的。

母亲站在我旁边，眼睛盯着台上的方向。

“快了，快了，你哥要开始了。“

台上的灯暗了一点，只剩中央那株苗的射灯。

苏强走近花盆，把手放在叶片上。

我看着那株苗，叶片开始动了，不是风，是从里面动的，枝桠一点一点撑开，花苞从节点处顶出来，一个，两个，三个。

台下有人叫出声。

“开了！真的开了！“

掌声又起来了，比刚才大得多。

苏强抬起头，对着镜头笑。

我低头看胸口，锁面上，那道旧裂纹旁边，又多了一道，新的，比上一道，深。

台上，花苞还在顶，越来越快。

我抬头，看着屏风的细缝。

那些花，颜色不对。

开出来的，不是白的，是红的，血红的，一朵，两朵，三朵，满台都是。

然后，气味来了，从屏风的缝里透进来，甜的，腻的，像是什么东西，烂在了最深的地方，还没有烂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