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任由两个面无表情的佣人架着。
拖上二楼的衣帽间。
她们把我推进去,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巨大的穿衣镜里,映出一个陌生到可怖的身影。
脸颊深陷,颧骨高耸,嘴唇没有一丝血色。
整个人瘦脱了相,只剩下一双眼睛黑得吓人。
我记得。
刚和顾凛烨结婚那年,我为了上镜好看,节食瘦了一斤。
他、温则行、周淮序,三个人围着我。
又是心疼又是生气,逼着我把那一斤肉长回来。
如今,我瘦了快三十斤。
他们看不见。
他们的眼里,只有温婉婉。
佣人推门进来。
看见我布满青紫痕迹的身体,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她们随手在衣架上扯下一件礼服,粗暴地给我套上。
料子是廉价的雪纺,剪裁糟糕。
紧紧箍着我的肩膀和腰。
勒得刚刚结痂的伤口阵阵刺痛。
我被她们推搡着。
一步一步,拖着那条沉重的腿,走向楼下那个金碧辉煌的名利场。
温婉婉今晚是绝对的主角。
她穿着高定镶钻礼服,挽着顾凛烨的胳膊娇笑。
我的哥哥温则行,和我的知己周淮序,站在他们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