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。”回答没有一秒犹豫,“这条腿已经废了,不想把这条命也窝窝囊囊过完。”
从茶馆出来,手机炸了。
三十七个未接来电,全是苏蔓。
微信消息拉了几百条。
头一条:
“顾沉,我们谈谈。五千万,你去公安局改口供。”
第二条:
“不够可以加,你说个数。”
第十五条语气变了:
“你真想撕破脸?我手里也有东西。你在监狱里跟那个犯人干的那些事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第三十条:
“顾沉你别蹬鼻子上脸。就算我进去,你也逃不掉伪证罪和包庇罪的追诉。同归于尽你就开心了?”
同归于尽。
五年前她跪在我面前哭的时候可不是这种口气。
那时候她说的是“老公,等风头过了我第一个来接你。”
翻到最后一条消息,时间戳是三分钟前,总共两个字:
“你死。”
连标点符号都省了。
我把手机递给张律师看。
他推了推眼镜,平静得像在看一份天气预报:
“保留好,很有用。另外告诉你一个消息,半小时前公安局已经正式受理了案件复查申请。”
“五年前那场车祸,要重新查了。”
第三天,周野被限制出境。
据说他半夜拎着两只箱子到了机场,准备飞新加坡。
登机口被拦下来的时候还在打电话叫人找关系疏通,全程被候机厅的旅客拍了下来传到网上。
评论区一句话顶了十万赞:
【逃跑的样子跟他当初炫耀的样子一样丑。】
苏蔓走了截然相反的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