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昨天老了十岁。
“进来吧。”
她没坐,站在这间破屋子中间打量了一圈,皱了皱鼻子。
然后开口了,第一句不是道歉。
“小沉,你现在把那些视频全删了,妈帮你跟蔓蔓谈。赔偿的事妈来想办法,给你三百万,你拿着钱去外地重新开始”
“三百万?”
“不少了!”她急了,“你出来了能拿这么多够你下半辈子了,非要在这搅和什么?”
“我的积蓄有七百万。你拿去给苏蔓和周野买了手镯过节,现在让我拿三百万闭嘴消失。这笔账怎么算的?”
她愣了一秒,绕开了这个茬:
“你的户口和资产现在都在妈名下代管,你要是硬来,这些东西谁都拿不到。”
我盯着她。
到底还是说了实话。
不是来道歉的,是来谈价钱的。
用我名下最后的家底做筹码,换我消声。
“妈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”
“什么叫变成这样?”她猛地拔高声调。
“你以为妈容易吗?你进去之后妈一个人照顾蔓蔓的事业,每天陪她跑通告盯合同应付粉丝”
“你照顾的是你的儿媳妇,还是你干儿子的老婆?”
嘴闭上了。
安静了十几秒。
“小沉。”她换了一副嗓音,柔得发腻,“妈真的对不起你,但事已至此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。蔓蔓进去了小野也得进去,你想让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”
“你说的黑发人是周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