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,你那个星河的本事,够在老城区开十个铺面了。干嘛窝在这个破巷子?”
博览会的事闹得很大。我的脸在各大新闻频道上循环播了好几天。连旧工业区卖豆腐脑的王婶都认出了我。
“不想做大。”
“为啥?”
我嚼了颗花生米。
“做大了,就会变成第二个顾家。”
老陈想了想,点头。
“也是。”
他从那天起,每天下午都搬个小板凳来我门口坐着。有时带花生米,有时带橘子。也不说话,就看着我做东西。
偶尔有路过的人好奇,往里张望。
老陈就充当我的门童。
“看什么看!人家大师在创作!走走走!”
我没纠正他。
“大师”这个称呼虽然离谱,但听着不讨厌。
两个月后的一天傍晚。
我在工作台前完成了一件新作品。
一只手掌大小的机械蝴蝶。
翅膀用回收的含钛废料打造,薄到透光。关节处嵌着我自己培育的微型心核,只有芝麻粒大。
我给它注入最后一丝能量。
蝴蝶振翅,飞了起来。
它绕着我的小铺面飞了一圈,然后从敞开的门飞了出去,消失在暮色里。
老陈看呆了。
“这东西你不卖?就这么放了?”
“不卖。”
“那你做它干嘛?”
“想让一只蝴蝶飞起来。不需要理由。”
老陈挠了挠秃顶,嘀咕了一句“年轻人”,继续嗑他的花生米。
但那只蝴蝶被人拍了下来。
视频传到了以太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