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览会的后台通道很长。
我的脚踩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,星河礼服的微光在走廊墙壁上投下流动的碎影。
身后,场馆里的骚乱还在继续。
安保人员的呼叫声、媒体记者的追问声、观众的议论声,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,被厚重的防火门隔成遥远的噪音。
我推开出口的大门。
外面是深蓝色的夜空,干净,没有一片云。
冷风扑面,我站在台阶上深深地呼出一口气。
自由的空气,原来是这个味道。
“苏晚小姐!”
一个年轻女人从侧面跑过来,手里举着录音笔,身后跟着扛摄像机的同事。
记者。
“请问您就是刚才在展台上——”
“不接受采访。”
我没看她,径直走下台阶。
“等等!苏晚小姐!您接下来打算怎么——”
我停住脚步。
回头。
“你想知道我打算怎么做?”
记者拼命点头,摄像机的红灯亮着。
我想了想。
“开一家自己的工坊。”
“名字都想好了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净化池。”
记者愣住了。
我没解释,转身走了。
三天后。
顾氏集团的股价跌去了百分之七十二。
合作方集体撤资。银行冻结了顾家的核心账户。博览会组委会取消了顾氏所有参展资格,并发布公开声明,将顾远山列入行业黑名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