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?”我冷笑。
“你们也配提法?你们现在的行为叫非法拘禁。”
“谁今天敢碰我一下,我保证这把铁叉会留在他身上。”
我握紧了木柄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僵持。
几个民兵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上前当出头鸟。
毕竟我平时干活的狠劲儿他们是见识过的。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伴随着粗重的喘息。
“妈!妈!不好了!”
王铁柱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。
他手里还死死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。
满脸都是惊恐的汗水。
“怎么了铁柱?见鬼了?”王桂花赶紧迎上去。
王铁柱咽了口唾沫,指着村口的方向。
“吉普车村口来了辆吉普车!”
“好几个穿制服的还有县里的大领导!”
“他们正往咱们家这边走呢!”
此话一出,李干事和村长同时变了脸色。
吉普车?
那可是县级领导才有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