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入怀宁伯府后的日子,好得像在做梦。
谢夫人待我如亲生女儿,日日嘘寒问暖。
谢幼薇成天“嫂子嫂子“地叫,恨不得挂在我身上。
而谢临渊。
他话不多,什么都记在心里。
我随口说院子里梅花好看,第二天他就让人把那棵梅树移到了我窗前。
我翻医书翻到很晚,他不催我,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手边多了一杯热茶。
我给他煎药的时候,药苦得我自己都皱眉,他一仰脖子灌下去,眉头都不皱一下。
喝完偷偷含一颗蜜饯,被我逮个正着。
耳朵瞬间红了,嘴硬说“我没有“。
蜜饯含在嘴里,说话都含糊。
我笑得前仰后合,他就红着耳朵在旁边瞪我。
日子好过了,正事没落下。
一个月后,他脸色明显好转。嘴唇有了血色,指甲的青色也在消退。
我根据娘的手札调整药方,配合针灸食疗,毒素在一点点被排出体外。
与此同时,下毒之人也浮出了水面。
半夏买通厨房一个洗碗的婆子,套出了关键消息——
每隔三日,会有一个外院的嬷嬷来厨房“帮忙“。
那嬷嬷名叫陈婆子,是府中二房的人。
二老爷谢廷方,一直觊觎世子之位。
谢临渊的父亲十年前战死边关,老伯爷年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