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幼薇当场就傻了。
可谢临渊的反应比我预想中冷静。
他沉默片刻后,问了一个我没想到的问题。
“你在江家,过得不好?“
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嫁他,不是问我是不是疯了。
他问的是——我过得好不好。
这个问题,从来没有人问过我。
“不好。“我说。
他点了点头。
没有追问,像是这两个字已足够解释一切。
“你确定能解我的毒?“
“能。两个月之内。“
他看了我一会儿,转向谢幼薇:“去请母亲来。“
谢夫人来得很快。
进门看到我,她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你长得真像你娘。“
她的声音忽然有些哑了。
那天下午,我把关于毒药的事、娘手札的记录、药渣的证据,全部告诉了谢夫人。
她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走过来,轻轻握住我的手。
“蘅儿,你娘是我此生最好的朋友。我查了她的死因整整八年,始终找不到线索。你告诉我的这些,我都信。“
她顿了顿,看向谢临渊。
“临渊,你的意思呢?“
他看着我,目光沉静。
“她敢嫁,我就敢娶。“